美国第一位白人纹身女的几大未解之谜


奥利芙·奥特曼(1837—1903年3月20 日)居住在伊利诺伊斯州,她14岁那年,即1851年,她全家人在今天的亚利桑那州被一支美洲土著部落(可能是透科帕亚人,即西亚瓦徘人)所杀,她和姐姐则被土著掳走并被卖给了摩哈维人。在摩哈维族生活期间,奥特曼的姐姐因饥饿而死,而她本人终于在被掠走后的第5年,重新回到白人世界。


在随后的岁月里,奥特曼的传奇事迹在她本人的《回忆录》以及演讲、小说、戏剧、电影和诗歌中被夸张地重现,并广为流传,其中部分是因为摩哈维人在她脸上留下的醒目的蓝色纹身,而主要原因是她与印第安人一起度过的日子至今仍是未知之谜。

美国第一位白人纹身女的几大未解之谜

《 蓝色纹身》


莱斯和玛丽奥特曼夫妇此时有七个孩子,最大的17岁,最小的只有1岁。在外出的第四天,奥特曼一家遇上了一伙美洲土著,土著向他们讨要烟叶、食物和莱福枪,且之后攻击他们。除了15岁的洛伦茨(当时他遭受毒打,奄奄一息)、14岁的奥利芙和7岁的玛丽·安,其余奥特曼的家人均遇害。


洛伦茨苏醒后,发现他的父母和家人已遇害,但却不见奥利芙和玛丽•安。他终于找到一个白人定居点求助。3天后,加入移民队伍的洛伦茨发现了他遇害家人的尸体。“我们把父母和婴孩的尸体合葬在一个墓穴。”众人没办法在火山岩泥里挖个像样的坟墓,只好把尸体集中在一起,在上面堆放石块做成石堆。据说这些尸体后来又数次被重新埋葬,最后因亚利桑那州开拓先锋查尔斯·珀斯顿的再次下葬而被移于河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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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击完奥特曼一家后,这些印第安人带走了财物和奥特曼家的女儿。尽管后来奥利芙指认抓她的人是亚帕基印第安人,但这些土著很可能透科帕亚人(即西亚瓦徘人),他们居住在离事发地点60—100里的村庄。回到村庄后,奥特曼家的女孩们备受恐吓。奥利芙后来说道,当时她以为她们会被杀。但她们被当作奴隶使唤,觅食、担水和柴火,还要做各种低贱的活,而且经常遭毒打和虐待。


一年之后,一群摩哈维印第安人来到村里,用两匹马、蔬菜、毯子和其它小玩意换取了被掳的女孩。他们行走数日,到达了位于吉拉河与科罗拉多河交汇处(今加利福利亚州尼德尔斯)的摩哈维村庄。她们马上即被一个部落首领(阔获特)家庭收留了,这个部落首领还有个非摩哈维族的名字:艾斯翩诺拉/艾斯潘赛

这个摩哈维部落比之前掳走她们的印第安人更富裕,而且艾斯翩诺拉的妻子艾斯潘妮奥和女儿托裴卡也比较照顾两姐妹。奥利芙在其被掳的多年后,多次表达对这两个女人很深的感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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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斯潘妮奥为奥特曼女孩们安排了耕种的土地。奥利芙和玛丽·安是否真的融入这个家庭和摩哈维人已无从知晓。奥利芙后来称,她和玛丽·安是摩哈维人的俘虏,她很害怕离开,但她的某些行动又令这一说法遭到质疑——例如,在她与摩哈维人一起的时间里,曾有一大群白人造访这个摩哈维村庄,而她并未想求助这些白人;多年后她在纽约市会见了一个摩哈维首领,还与其叙旧。


因为部落成员的习俗,两个女孩的下巴和手臂都被纹上纹身。奥利芙后来称(见诸于斯特拉顿的书和她演讲),她作为摩哈维人的奴隶而被纹上纹身。这种说法与摩哈维传统并不一致。

在摩哈维传统里,只有摩哈维本族人才能纹这些纹身,以保证死后能有好的归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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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次地区旱灾(根据气象记录,应该在1855年)中,这支部落严重缺乏食物,跟很多摩哈维人一样,玛丽·安死于饥饿,死时约十至十一岁。


奥利芙·奥特曼19岁那年,一个尤马族印第安信使,弗朗西斯科,带着尤马族据点长官的信来到了村里。有流言称一个白人女孩和摩哈维人呆在一起,尤马族的指挥官请求她返回(或问明她不愿返回的原因)。

最初摩哈维人拒绝了请求,并扣押了奥利芙。他们开始时甚至否认奥利芙是白人,另一些摩哈维人在谈判中表示了他们对奥利芙的喜爱,还有些摩哈维人担心遭到白人的报复。而此时,弗朗西斯科退到了居住在摩哈维人附近的家庭里;他随后又再次尝试劝说摩哈维人放弃奥利芙,而这次还加入了交易条款,包括毯子和一匹白马,他还放出威胁,如果摩哈维人不放了奥利芙,白人会毁了摩哈维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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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摩哈维人决定接受这些条件,并派人护送奥利芙到尤马族据点,他们徒步走了20天。托裴卡(艾斯翩诺拉/艾斯潘赛和艾斯潘妮奥的女儿)也护送了奥利芙。进入据点前,奥利芙要求得到得体的衣物,她当时只穿了一条传统的摩哈维裙子,上身赤裸。在据点里,奥利芙被欢呼的人们团团包围。


她的童年伙伴苏珊·汤普森,此时又重新与她结伴为友。苏珊•汤普森在多年后说道,她认为奥利芙对自己的返回不喜反悲,因为她早已嫁给了一个摩哈维人,并且生了两个儿子。而奥利芙本人则否认这些关于她曾和摩哈维人结婚、或者被亚瓦徘人或摩哈维人强奸或性虐待的传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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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利芙·奥特曼的经历激发了众多的艺术创作,原因不难理解。如果不抱希望,在她的那种情况下,是无法存活下来的,而就因为她相信她全家人已经死去,不去想是否可以回到自己知道的世界里,她自然而然地希望能够在和摩哈维人一起愉快地生活。她当然没有对与她同时代的白人说这番话。在马尔哥特·米夫林引人入胜的《蓝色纹身》一书中,奥利芙·奥特曼故事的真相远比其它相关的书所展现的复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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